款式
高山
海拔600-800米,撂荒30年以上,巨石林立,香氣醇厚、茶氣充沛
流水
水庫山澗,樹齡50-120年,柔順鮮爽、空靈清明
高山流水.雙入禮盒
一動一靜,兩款各一
這是一個關於學太極的香港女農夫,行千里路踏上遠途,遇上山野茶的故事。
杭州山谷裏的古村
在杭州一個山谷裏,山坳中的江南古村落,四周群山環抱,距今已有二千五百至三千年歷史,擁有四百多畝千層梯田,從山腳一直伸展到嶺尖。
在這裏,我看見古老的大樹、簡樸的山居民、水稻田農地、山林小溪,還有一群熱愛生活、做自己的人。

茶園周邊碧水環繞,花草遍佈,茶樹被奇花異果包圍,體驗松之靜、竹之空、苔之淨;偶爾會看到牛群經過,小鳥在歌唱,蝴蝶與小昆蟲在飛舞,一個保留得非常好的生態。

第一次我來了一天,第二次我住了十天。為什麼?因為做自然農法的我,對好的原生態環境特別喜歡,而且我在這裏喝到一杯乾淨、高品質的野生山茶。
遇上製茶人胡凱
我本身做中藥與有機農業,對食材的純淨度要求較高。茶葉本身極易吸附農藥殘留、難以清除,所以能喝到無農殘的野生茶實屬珍貴。在山谷裏,我遇上一位有多年經驗的採茶製茶人前輩——胡凱。

胡凱會帶着村裏一班老農一同種田、採茶。他說野茶品種樹齡六十年以上,三十年的茶園,高山海拔六百米,立於巨石之間,感受岩韻。
採摘在穀雨至立夏,雨天不採茶,只取頭採,一年只採一次。製茶工藝是自然+減法+簡法:陽光自然萎凋,自然發酵,半手工製作。產品做足二百八十七項農殘檢測,結果全部零檢出。
乾淨的土壤、無污染的山水、充足的陽光,加上製茶人的用心,成就了一批好的野生山茶。喝到的人會感受到山的清淨、大自然的能量、製茶人的熱誠。
我喝第一口,茶香豐富立體純淨,陽氣足。於是就有了傳播好茶的故事——因為我喝到好的茶,所以我也想大家喝到好的茶。
用一杯茶帶你體驗自然的豐盛,自然不再遙遠,守護一方山水。
胡凱說,不知不覺回村已超過八年,一路走來是蛻變之旅,是創造之旅,是身心進化之旅,幸好一直有茶的陪伴。從前做商業工作,轉到山裏帶着老農做茶;因為一杯茶,他摘下虛偽的面具,流下晶瑩的淚水,身心似乎放下千斤擔,感悟原來人生不僅可以向上攀爬,也可以自由流淌。慢慢地,茶室成為彼此的心靈港灣,成為大家的家園。
我很欣賞胡凱。因為他當初的一個決定,老農多了一條出路,村裏多了一個產業,也幫助了許多來村裏尋找自己的人。他說,荒野紅茶,是一封自然寫給你的情書。
減法.簡法.自然
茶葉從採摘脫離茶樹起,就開始第二次生命。胡凱用心做茶,放下恐懼與擔心,放下經驗與門派,用一顆輕鬆自由的心,透過五感去感知茶葉製作每一步的變化。
為了保持一顆輕鬆開放的心進入茶廠,早起第一件事他會到溪水邊洗漱、做一個冥想;午間到陰涼小樹林棲息,釋放身體的疲勞;晚飯後趁着茶發酵的階段,在鄉間小路行禪,回到當下。就這樣從清明到穀雨,從穀雨到立夏,他看見身心的擴展與通透。

減法:不做過多人為干擾,放下技法與工藝痕跡,保存茶的生命力。
簡法:用「心」做茶,在每一個環節用五感與茶互動,讓茶自己去表達。
自然:充分利用自然條件做茶,自然萎凋、自然發酵,讓茶葉的生命力不受破壞。

高山與流水
他們選擇兩個野茶園作為主要茶園。一個是高山:地處海拔六百至八百米之間,撂荒三十年以上,樹齡六十年以上,長於巨石林立之間,與樹木共舞。一個是流水:茶園位於水庫山澗,樹齡五十至一百二十年不等,撂荒十至四十年,茶長於花草樹木叢澗,溪水潺潺,蜂飛蝶舞,生態豐富多彩。
一個有山的高雅,一個有水的柔順。像太極一樣,動靜兼備。於是,「高山流水」野茶就誕生了。我喝到的不單單是茶,是喝了一片大自然。

第二年茶季,當高山第一批茶出爐,從外形看到山的挺拔,從茶湯品味到心曠神怡,那一刻他似乎藉由這杯茶到達高山茶園的戲石台。當流水第一批茶出爐,從烏黑發亮的外表看到細膩柔順與鮮爽,從茶湯中感受到空靈寧靜清明。那一年,茶有了自己的話:藉一杯茶,還你一片自然。
茶的第三次生命
茶的第三次生命,是泡茶的人給的。為了讓茶的生命力盡情綻放,我們也形成一套喝茶禮儀:希望喝茶人尋找一個獨立安靜的空間,同時放下手機,給自己半個小時自由時間,與一杯茶相處,在一杯茶中看見自己,看見一片自然,在茶中體驗和、靜、怡、真。
正是因為回到自己,你可以與更多的我們連接在一起,彼此支持信任,共同形成心靈的棲息地。

借一杯茶,給身心疲憊的你帶來一片自然、一段自由時光,與更多同行人共同營造心靈的棲息地,同時守護一方山水,共建一方淨土。這算是回應了十年茶對他的進化與滋養,也希望把這份美好傳遞到更廣闊的世界。
很感恩,因為自然農法,我遇上了一杯好茶。
如果你也想感受山谷裏的自然氣息,享受「高山流水」的純淨滋養,還自己一個專屬空間品一口好茶——我們等着你,把山谷的自然帶回家。
產地紀錄
山谷






採茶





製茶







茶席







